,有美有丑,也已死了五六个了,皆不过十几、二十几岁,有的甚至生的极为好看,他看着这些人从常人变成不人不鬼的,倾家荡产,最后迈向死亡。
忽有一人从后方跑来,夺走了他手里的包子之后,还边跑边看他,枫铭看了一眼,那是个衣着脏破又纤弱的小孩子,面如死灰,不知怎么还能跑得那样快,他不忍,就由他去了,可那个孩子还没吃上,就因挡路而被黑衣高帽的官家抽了一链子,没人敢招惹一骑绝尘的官家,那孩子即刻摔倒,不知死了没有,食物可是立刻被一群人哄抢去了,他过去看了看,那骨瘦嶙峋的男孩睁着眼睛,面色还保持着惊恐,已然气绝;他也挨过打,倒不是他主动逞英雄,而是他恰好路过,被莫名其妙地卷入了因物价太高,争抢东西而起的街边叫骂演变到斗殴乃至杀人,枫铭小心翼翼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尽量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谨小慎微地活了好多年,这是他最擅长做的事,和那些同样是社会底层的人相处,枫铭身上既缺少了那种眼高手低的偏见,也具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烟火气,他知道何时该牵动同命相连的恻隐,也知道如何去应对蛮横撒泼的无赖,枫铭也明白他要想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去改变周围现状这件事,简直是不切实际的天方夜谭,他只觉得失望无助,此地民风彪悍,人人脾性都大,一言不合就要拍案而起。
涉足接触‘七爷’之后,他发现相比起来之前的打架斗殴骂人简直是小打小闹,为了自证‘身份可靠’,枫铭也学着人家往身上烫白衣教的烙痕,拿刀子划伤,跟他们斗狠,一边默默记下各种‘行话’,生怕一个字错漏,一个动作神情不对,引起怀疑,暴露身份,令他惊讶的是,官家只管敛财,像酒肆春楼这种场所,尤其是官办的流霜客栈、须尽欢酒肆和花满楼,非但没有生意冷清,还赢得了一大批受众,甚至还借机吞并了几处被迫倒闭的店铺作分店,似乎比以前更热闹了,一群不计生死,穷途末路的登徒子,赌徒,药瘾者,肆意挥霍着钱财,正是在那个时候,他第一次真真切切接触到了这种东西。
那是在他给上级汇报过情况后的第二天,上级对他的汇报非常满意,七爷,流氓们也越来越信任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