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来,放心,他走的时候是年初,不冷。”
什么?信息在心中交汇,云焕欺骗了她,心火上攻,她慢慢调息,猛地冲破了穴道限制,感觉可以动了,平日她也是三五个人不得近身的女将,奈何没有武器,云雁挣扎起来摸向枕边,抓起玉凤变幻的那根簪子,趁其不备便刺向七爷,不料却被七爷一侧脸,‘嘶’,吸了她一口气,云雁只觉神思一恍,登时脱力,被拈住了手腕,轻轻一提,而簪子也只是浅浅在他一侧脸颊上留下了寸许长的口子,伤痕附近显出些蛇鳞的模样,七爷似乎有些惊异,没有说话,垂眸摸了摸,那道伤痕便在云雁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如初。四下一片寂静,云雁忽然觉得这未知有些渗人,她心一横准备自尽,却再次被七爷吸了一口气,这下身体是彻底发沉无力。七爷叹了一口气,再抬头,眼眶红红的,眼底尽是委屈和癫狂,七爷没有急,而是转去把玩研究那根云雁手里袭击他的簪子,他小心翼翼伸手抽出,给炉里添了勺香粉,又挑了挑灯烛细看,内力一抚,簪子变回了原本的玉凤配饰形态。“诶,很好的玉簪,妇好玉凤,商代的器物呢,虽有沁色,胜在质地莹润,保存完好,又兼笔法古朴,形态生动自然,既是本体,又可随心变幻形态,掌心余温尚存,不戴时做禁步亦可,若是跌碎了,岂不可惜么?”七爷捉住她的腕猛地往回一提,彻底箍住云雁,眉梢一扬,“说两句你就要刺瞎本官的眼睛,好好一小姑娘,干嘛这么凶,这具身体这样年轻,自戕岂不可惜,不若,”七爷轻轻抚摸她鬓边的发丝,“给了我罢,嗯?我生的也不错。”
云雁说:“你真无耻,你既不清白,也不高洁,难道因为你是个有点权势的男人,就能使人屈服吗。”
七爷伏在云雁耳边道:“有什么关系,对我来说很重要吗,自古以来,礼义廉耻那一套,虚伪的很,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什么王后,什么将军,什么祭司,还是妇好的器物呢,我看也不过如此,你的身手不错,但,还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