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不够聪明,喜欢做些铤而走险的事情,非黑即白却又分不出黑白,可要小心引火烧身呐。”他笑了笑。
“不,不对,”云雁只觉头痛欲裂,道,“那药方我看过,不可能啊......”
“药方当然没有问题,水也是干净的,”谢公子笑道,“毒在我身上,陪我说说话吧。”随即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妄笑声。云雁愤恨之余,好歹底子还在,她竭力推出一掌,奈何脉息不匀,可是比平日轻飘绵软,虚浮无力,谢公子泰然自若,只是嗔怪地微微一笑,伸出长长的舌尖,或者称之信子更为贴切,轻扫她的脸颊,拉住了细看:“云姑娘的手生的这样好看,怎么出手这样凶狠,雾隐城天干物燥,可记得抹护手霜,要是没带,我高价卖你一瓶也不是不可以,无常左使范无救亲测有用,可以先买试装小样,法家官方白衣教出品,认灵蛇为记,新人价,买二送一,给你打七折,现在预订还可以给你五十文优惠,跨店满减怎么样。”
“你,你是......无常......”云雁问出了那个困扰她的问题。
谢公子撩了撩头发,睫毛掩映下,大睁的眸子里满是清白无辜:“怎么了,不像吗?我又不吃人的,忘了告诉你,我本姓秦,谢姓是我化名,在下正是:法家白衣教无常右使,”谢公子咧嘴阴森一笑,牙齿甚白,“官名玉面无常谢必安。他们都尊我---七爷。”
他取下白玉腰牌,爱怜地拈起戒指对光注视:“你知道慎独么,君子慎独,暗室不欺。儒家的主张,那枚银戒还是先秦时期我夫人留下的遗物,她可是一代贤后,可惜跌过一次,后来我将它雕成蛇戒,可惜,总勒我,故而我从不戴着它犯戒,也算告慰一下我那可怜的夫人。”
云雁握紧了玉簪,准备自保。
“小玉呢?”云雁问。
“哦,你说昨天那个冒失的丫头?半夜来翻我的外墙。”七爷说,“你来的正好,那丫头我还担心吃起来有股土腥味呢,她没死,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云雁瞳孔骤缩,嗫嚅了一会道:“我哥呢......”
“阴阳家的人没告诉你,他在狱里呢?信息还真是不灵通,”七爷斯文地抽出了腰带,笑了,“夹带私药,不过量不多,估计十月下旬就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