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
“还能怎样,”七爷说,“师娘离开后,她大病一场,伤了元气,自打前儿参加过百日祭礼,就一直在家养着,这期间也一直称病,推说亏了气血,给她开个平安方了事,也吃不死。”
“咱们师出同门,她没意见?”范小姐给他递了个眼色,问,“你又去瞧过没有?”
“那就是个药匣子,她能有什么意见,护住命就不错了,她既称病,要守孝三年,那本官就让她守,想来她病中精神不济,自是不宜劳心费神,管家理政。”七爷说,“师父的东西除了那两条狗,一并归咱们,师娘的各类商铺、田庄并药材也归我,至于各处房子,吕七说她认床,只要了她一直住的那一明两暗的一间半,却也省事;另有三间犄角旮旯的杂物仓房,年久失修,要来也不好打理;还有雾隐城里的一家药铺,位置偏僻,冬冷夏热,只有半间,又没窗户,入不敷出早被师娘关停了,烂尾账也对不起来,一并给了她了事,另外师娘赏给她的东西,她既要个念想,就给她留着。我会盯着她的,还能翻出花来?也免得旁人说咱们对同门赶尽杀绝。”
“七哥真好,还是你想的周全。”范小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