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
四时供奉,长相祭拜,定会教您风风光光走完这最后一程,留得清名。
师娘,莫怪儿子心狠,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自保。回到长生院,秦文正再次正了正衣冠,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是七爷了,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奔到祠堂,迫不及待取下韩非的画像,这人曾经惹得始皇陛下不悦,换上他的大秦丞相,李斯的画像,然后恭恭敬敬点上三支香。又有一应收尾,账簿职务对接,平衡势力,秦文正多加谨慎,衣不解带一件件细算下来,已是三月后。
不长不短的一篇文字体面地概括了师娘和师父的一生,无论这人是好是坏,文章总是循规蹈矩,千篇一律的冠冕堂皇,更无多少个人情感在里面。不过他们一代代做着相同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秦文正心想,如果这种千篇一律的文字叙述有什么意义的话,那么在表层上来说,就是宣布了一个人生命的完结;师娘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封建王朝君权、母权父权对秦文正的剥削和压迫,师娘的死无疑是给这一切画上了**,当他真正完成心理意义上的‘弑父弑母’,才亲手为他的身心成长添上了浓墨重彩的最后一笔,也标志着他完成了从秦文正到七爷谢必安的蜕变,范八爷的死于楚云而言亦是如此,不过作为女孩,这一步迈出得尤为艰难,也需要更大的勇气和坚定的意志。
成长是血腥的,必然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没能杀死他的,都将使他变得更强。
夜色降临,秦文正心中百感交集,因为他的本体是传国玉玺,所以在他成长过程也就是制造过程中异常痛苦,千锤百炼,锻筋挫骨。他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负手立在整座城最高的屋脊上,向下凝望着,俯瞰着,心里暗道:“大秦帝国,我回来了。”
范小姐正在对镜出神,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七爷从背后抱住了她:“怎么了,不习惯吗?这本就是我们应得的东西。”
“没,”范小姐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抬头,“七哥,我,我怕......”
“妹子,这是长生院的官府上,本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怕个什么劲。嗯?”七爷低头,盯住她的眼眸。
“对了,最近吕七怎样,好像没听她的消息。”范小姐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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