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已经垂过胸口,他量了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病态吗?他抿了抿唇,眼睛一弯,露出一个笑容,亲了亲镜子,好像不承认有这回事似的。
日照山川,他望了望窗外,冬季的太阳好似一张灰白的薄纸片裁作的,苍白无力地挂在惨白的天空上,既没有光,也没有热,小云利索地跳下凳子,给花喂了水,又给白糖的碗里加了营养猫餐,裹了条毯子在床上躺着。
心想,云中君会不会忽然死掉呢,想了半天也没结果,渐觉无趣困倦,一觉睡到午后,醒来外面已经在下雪了,就水吃了三页米纸,下午在窗下映着雪光读书,发现有几个不认识的字,想了想,只好等枫铭回来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