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甚么嗯?啧。好看,嘿嘿嘿。别那么不情愿了,又不是我亲你的。”
“咦~”云逸清嫌弃道,“你你你,你一个大男人还涂口脂,还连带我,有病啊。”
与平日里的冷漠孤傲形成鲜明对比,枫铭又恢复了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正套青色外衫,回眸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理直气壮:“怎么了,去去去,你懂个屁,谁说涂口脂就是娘气,这颜色很自然好不好,再说了,看我肤色苍白再加上这黑眼圈,再不来个健康的颜色提提气色,也省的别人以为我刚从坟坑里爬出来吓人了。秋冬天干物燥,本就该补水护肤护发,做到‘不腐不油腻,不酸不掉屑’是我的本色,瞧瞧这色泽,体现的是我的精神面貌,身形高挑,体格强健,身手敏捷,笑容自信。我一大龄未婚三好青年,还不能拾掇一下自己了?哪跟他们一样,一天天的就知道上工摸鱼,下工泡妞,整个人浑浑噩噩,出了事谁也不管,看上去像衰老了十岁。”枫铭轻笑一声,将手里喝了一半的杯子往前推了推,正色道,“最后一条,我不在家,记住不要让别人进门。”
“好,别人敲门不要开,你有钥匙。”云逸清抬起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缩到墙角,又去忙着对付他那粒糖。云逸清脸上的神情是一贯的阴郁,嗯了一声,说:“我不喜欢这里。”枫铭没说话,眸色暗了暗,“咱们什么时候能搬离这个破败无趣的地方啊。”云逸清不死心地仰起脸问。
“快了。”枫铭神色一肃,蹙眉道,“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去等待、或者制造一个机会。
待到枫铭离开,云逸清在柜子上孩子气的打了两个滚,在抽屉里找了一枚针,将指尖刺破,期望看着那点鲜红探头探脑从指尖冒出,可是,在他殷切的目光下,没有,还是没有,他叹了口气,上次白糖摔倒,流了一滩血,云逸清就收集起来,存了一小罐,此刻站上高凳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用血将口脂匀开,看着铜镜中映出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下颌削尖,垂着长发,还挂着乌青的眼圈,透着几分诡异,这个纤细的小孩,鬼魅一般的影子,分明不是他的,血色和口脂,将他本就缺少血色的脸颊衬得愈发苍白消瘦,夏季才过肩的发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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