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禾也没下来,她们不搞洗漱?不洗澡?”
麦冬说:“等一会吧,不急,她们都喝了些酒,洗那么早干什么?我曾在一本书上有看到,说这个喝了酒啊,不能马上洗澡,容易出事。”
麦母问:“还有这事?”
麦冬说:“当然,我不会记错的,我当初还看了两三遍。”
麦母问:“这个出事,是容易出人命?”
麦冬回答:“书上是这么说的,说容易引发血压波动、低血糖和晕厥等风险,重则丧命。我记得很清楚。”
闻言,麦母突然逼近一步,阴恻恻地问:“那你刚刚怎么不劝阻我?我今晚也喝了啤酒和烧酒,麦冬,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年纪大了,容颜不再?想换老婆?”
麦冬哭笑不得,“我当初追你都费了老大力气,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还说这些,不怕人笑话么。”
麦母家里条件好,父亲是副处级、母亲是正科级,都是实权干部。而麦母年轻时就是小一号的麦穗,漂亮又内媚,背后追求的人一大把,那时候她父母是不同意女儿嫁给麦冬这农村小子的。
但麦冬脸皮厚啊,能说会道啊,最终是把麦母哄骗到手了。
当然,麦冬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农村小子,毕竟其父母都是部队离休干部,都是有身份有退休金的人。
麦母问:“那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么有魅力?”
麦冬说:“比年轻时候更美。”
麦冬说了一句实话。内媚的人,如同陈年老旧,岁月在她们脸上很难留下痕迹,反而随着年岁沉淀会变得越来越有风情,越让人蠢蠢欲动。
听得这话,麦母低声说:“为了验证你这说辞不是骗人的,麻烦你今晚加个班。”
麦冬苦涩,哭比笑还难看。
在男女之事上,他一直不是妻子对手,年轻的时候不是,现在40多了,他就更加不是了。这加班不是要老命吗?
麦母问:“怎么?不愿意?”
麦冬说:“楼上这么多人,这样不….”
麦母打断他的话:“我现在兴致好,别逼我扇你。”
麦冬欲要说话,麦穗奶奶这时从隔壁邻居家串门回来了,奶奶进门就说:“冬子,穗宝在哪?我问她个事。”
麦冬回话:“在楼上照顾李恒和曼宁,妈你有什么事?”
奶奶问:“还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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