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冬说:“还没有。”
奶奶瞧瞧楼道口,对儿媳说:“婷婷,隔壁张嫂回来了,你不是说找她有事吗。”
麦母叫刘婷,当即去了隔壁张嫂家。
待儿媳妇一走,奶奶小声跟儿子说:“力不从心就去找个老中医补补,说了要你别天天忙生意,要多保养身体。”
麦冬:“.…..”
他没想到,和妻子对话,一不小心被老妈子给听着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不待儿子回话,奶奶点到为止走了,回了自己房间。
奶奶和夫妻俩都住在一楼,都把二楼的空间腾给了4个年轻人。
这一晚,麦冬没什么睡意,翻来覆去睡不着。
刘婷问:“平时你折腾一番就睡得跟个死猪似的,今天怎么还不睡?遇到事了?”
麦冬当然不会说出女儿的事,讲:“建新他们你知道吧,他们到苏联倒货,发了一笔横财。”
刘婷秒懂丈夫意思,“你也想去?”
麦冬说:“我下午和他们在厂子里喝了会茶,他们邀请我入伙。”
这一晚,麦穗和周诗禾睡。
麦穗问:“诗禾,明天去山里抓山螃蟹去不去?”
周诗禾翻了会书,“远不远?”
麦穗说:“稍微有点远,在山里大概要走两里路。那边还有很多野果,像野生毛栗子、覆盆子啊等。”
这种生活周诗禾从没体验过,立马答应下来:“好。”
第二天,李恒从卧室伸着懒腰走进洗漱间时,刚好遇到周姑娘在搞洗漱。
他四处喵喵,问:“怎么就你一个人?麦穗和曼宁她们呢?”
周诗禾快速扫一眼盥洗镜里面的他,没做声,挤好牙膏,低头开始漱口。
得咧,这姑娘把自己当空气了。
自讨个没趣,李恒找出昨晚用过的牙刷杯子,来到另一边,也搞起了洗漱。
此时两人明明挤在一个不大的空间里,却泾渭分明,互不打扰。
刷完牙,用毛巾洗脸的时候,李恒在一边等候,无形中瞅见周姑娘耳垂上竟然有耳洞,但很少看到她戴耳钉之类的饰品。
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耳朵瞧,周诗禾不动声色拨弄青丝,把耳朵遮掩住,接着继续涂抹洗面奶,洗脸。
李恒禁不住嘀咕:“太小气了,也忒小气了点。”
周诗禾佯装没听到,自顾自忙活。
洗脸的地方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