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白的思绪。
京兆尹来了之后自然是秉公处理了还在跪着的人,但是还是悄悄打听这宋叙白究竟是什么人。
“我家乐风马上就是国子监的祭酒了,国子监的学子自然都是乐风的学子,本郡主自是要保护这些学子。”
与乐说完就示意女侍卫清友驾车回凌府,留下的就是若有所思的宋叙白。
马车上的与乐有些尴尬的和凌夫人说:“母亲,他是我阿兄的同窗,一路过来对我也很照顾。”
凌夫人笑着对她说:“母亲可什么都没有问呀。”
与乐听完这话,耳根更红了,凌夫人也用扇子掩面偷笑。
“母亲,既然这兵符已然送到,哥哥和阿兄也要进京了,为了掩人耳目,与乐可能要先住在外面。不过我会每日都来陪母亲抄经诵佛的。”
凌夫人看着抱着她胳膊撒娇的女儿,掐了一下她的脸蛋,就点头应下了她的要求。
与乐换了一身粗布的衣裳,跳下马车绕路到了宋叙白的后面。
“宋二狗,看什么呢?”
宋叙白还在发呆,但是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赶快回过身,看到是与乐,激动的差点没有抱上去。
还在自己控制住了,看着与乐没有事,自己都没察觉,刚刚温润气质的宋举人,现在笑的像个傻子。
“东西送到了,贵人给了赏钱,我拿来租了个小院子,就都等着你们来了之后有个落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