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柔但威严的声音从马车中响起。
凌夫人看着与乐,她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因为她就是学着凌夫人的声音。看母亲有些偷笑的意思,也是看透了些什么。
但是看到了母亲的点头示意。与乐清了清嗓子,扫走脸上的尴尬,然后隔着马车对马上的人说:
“本郡主也想知道,哪家的小爷可以越过国法,动用私刑鞭笞国子监学子。”
这话一出,马上的人才意识到,旁边的马车竟然是凌家的马车,里边的人自称郡主,那不就是凌将军的夫人,大靖的悦琳郡主。
这人赶快下马,到马车前请罪:“小人不知郡主在此,还请郡主原谅。”
“来人呀,去将京兆尹请过来,就说此人冲撞郡主,当街纵马,无故殴打国子监学子,数罪并罚,本郡主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谁家的小爷。”
外面有一个女侍卫,直接双脚点地,飞檐走壁就向京兆府飞去。
刚刚还很嚣张的人,现在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旁边围观的人群也是不敢动。
“本郡主刚刚看到他也有毁坏摊主的东西,谁家需要赔偿都来本郡主这登记,一会京兆尹来了,让他加倍赔偿。”
听完这话,地上跪的人更是不敢动了,他不过是褚家旁支的公子,按理说在京城他完全可以靠着褚家的名头横着走,但他偏偏碰到了凌家。
还是凌夫人,他这次就算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与乐透过马车帘看到有些疲惫的宋叙白,嘴唇已经起了皮,还没有血色,估计是很久没有喝水和吃饭了。
这个傻瓜,就不会先照顾好自己再来找她吗?
她眼中的担心被凌夫人看在眼中,然后指了指马车上的吃食。
与乐点头,然后又用凌夫人的声音说:“看宋学子的样子,定是舟车劳顿刚刚入京,酪奴,将这些吃食端给宋学子。”
在酪奴端走之前,与乐还将带有槐花的糕点挑了出来,因为她知道宋叙白不喜欢槐花。
宋叙白拿过糕点和茶水,看到托盘上有槐花的碎屑,依稀觉得好像是哪里不对。
这时一阵风吹起马车帘,马车中还有一位年轻的女子,她带着面纱,身穿素衫,但是可以看出都是名贵的面料。
只是那一瞬,他觉得,那好像就是与乐。
可京兆尹的来临,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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