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运用的几个装饰音技巧,正是莫妮卡夫人曾在某次小型沙龙上演示过的、被认为是坎普诺郡本土音乐家的独特处理方式。
紧接着,第三首,旋律变得深情而忧郁,宛如一位骑士在月光下思念远方的恋人,情感真挚而内敛,充满了这个时代贵族文艺作品中常见的浪漫主义情怀。
三首曲子,风格迥异,却无一例外地扎根于这片土地的文化土壤,带着鲜明的本土印记,与之前那首《与你同在》的空灵超越感截然不同。
克鲁泽再次起身,面向哈因斯,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哈因斯阁下,不知这几首曲子,是否也让您听出了‘异域’的风味,或是感觉到了‘边境的不太平’?音乐的魅力在于其无限的可能性,它可以描绘我们所熟悉的一切,也能承载我们内心超越现实的向往与灵感。仅凭一首曲风的不同,就妄断其来源可疑,甚至牵扯到忠诚与立场……”
他适时地停顿,留下意味深长的空白,才微微躬身向坎普诺伯爵行礼:
“伯爵大人明鉴,音乐本身无罪,有罪的,或许是那些习惯于用狭隘目光去揣测一切,并试图用音乐以外的东西来玷污荣耀之夜的人。”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克鲁泽身上,转向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狼毫骑士哈因斯。那目光中,充满了玩味、审视,以及毫不掩饰的讥诮。
克鲁泽的反击,漂亮而致命。
他不仅洗清了自己身上的污点,更将“心胸狭隘”、“居心叵测”的标签,牢牢地反贴在了哈因斯身上。
坎普诺伯爵忽然朗声笑了起来,浑厚的笑声打破了场间的紧张气氛。他率先鼓起掌来,待掌声落下,才转向莫妮卡夫人,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的调侃:
“我亲爱的妹妹,真没想到,你竟不声不响地培养了一位如此出色的音乐家。这份眼光,确实独到。”
莫妮卡夫人优雅地微笑摇头,目光赞许地掠过克鲁泽:“兄长过誉了。是这孩子自身天赋过人,悟性极高。说来惭愧,他方才弹奏的这几首曲子,连我都未曾听闻,可见其并非简单地模仿,而是真正理解了音乐的骨架与灵魂,方能自出机杼。”
伯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随即再次看向克鲁泽时,欣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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