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音乐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方才的漂泊苍凉,瞬间转为庄重、明亮而堂皇,充满了力量感与秩序美。
“而如大家此刻所闻!”克鲁泽适时停下,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莫妮卡夫人身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我所学习的音乐,其根基与审美,大多源于莫妮卡夫人的教导与熏陶。出身高贵的夫人,其音乐自然秉承着我们贵族传统的精神内核——结构严谨,气势磅礴,充满光明与力量。这种源自血脉与传承的大调辉煌与宏大叙事,是那些流浪的异域小调永远无法比拟的。”
他这番深入浅出的讲解,配合着清晰无比的听觉对比,瞬间将两种音乐风格的根源差异剖析得明明白白。
此话一出,哈因斯的脸色骤然剧变。
他虽然不精通乐理,但这般直观的对比,如同将黑夜与白昼放在一起,差异一目了然。
克鲁泽不仅完美解释了之前那首《与你同在》可能带来的“异域感”,将其归为个人灵感与音乐技巧的融合,更重要的是,他巧妙地将他音乐品味的“正统性”与莫妮卡夫人牢牢绑定在了一起!
如果再质疑克鲁泽的音乐来源不正,那就等同于在质疑莫妮卡夫人的品味与风格,质疑她所代表的贵族音乐正统!
这个罪名,他哈因斯绝对承担不起。
一旁的莫妮卡夫人在听到这两段对比鲜明的演示后,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她微微颔首,红唇轻启:“不错,小调善于抒情叙事的婉转,大调长于抒发胸怀的壮丽。克鲁泽能明晰此间差异,并融会贯通,这份悟性确实难得。”
她的肯定,如同最终的裁决,彻底将哈因斯钉死在了“无知且心怀叵测”的耻辱柱上。
克鲁泽根本不给哈因斯反驳的机会,又简单弹奏了几首曲子。
第一首,是一支风格古朴、庄严,带着明显神庙颂歌色彩的进行曲。
旋律庄重而雄浑,仿佛让人看到古老的仪仗队在神圣的道路上前行,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这个王国贵族们所熟悉的历史厚重感与宗教虔诚。
一曲终了,余音未散,克鲁泽手指未停,旋律陡然一变。
第二首,节奏轻快活泼,带着乡间舞曲的明朗与俏皮,仿佛描绘着丰收时节,农夫们在麦田边欢庆的场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