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砸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咚咚”闷响,转眼间就已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皱纹纵横的老脸蜿蜒而下。
“老奴真的只是只是在荒野边缘发现了一种.一种奇怪的块茎!去年闹饥荒时实在饿极了才.才敢挖来吃.没想到没被毒死.后来就.”
克鲁泽轻轻抬手,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拂去衣袖上的尘埃,却让老卡米斯如同被掐住喉咙般戛然而止。
他缓缓踱步到窗前,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老卡米斯,你应该很清楚,《贵族领地法典》第七条第三款写得明明白白——领地上的一草一木,哪怕是被风吹落的枯枝,都属于领主所有。”他突然转身,阴影中的眼神锐利如刀,“而你,竟敢私自采集、藏匿、食用领主的财产整整一年?”
“咚!咚!咚!”
石板上溅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老卡米斯已经陷入癫狂般的恐惧中,仿佛只有把脑袋磕碎才能赎罪。
维尔斯通看得眉头紧皱——这老头再磕下去,怕是要当场毙命!
“够了!”
克鲁泽一声暴喝,声浪在石砌大厅里炸开。
维尔斯通闪电般出手,像拎小鸡似的将瘦骨嶙峋的老农奴提离地面。
那双布满老茧的脚还在空中无意识地蹬踏,活像只被吊起的蚂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