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一次又一次说他是个好人,沈知越不断地丢出问题,才让他停下来重新去审视自己。
他不是一个好人。
一个沉默的旁观者,也是施暴者。
他和沈知越一样,都需要赎罪。
“阿越说的认亲的事,是认真的。”
顾川将她抱到车上,“昨晚阿越和我说过,沈伯母和沈伯父都同意了,而且,相信自己儿子的判断,并认为沈家确实需要向你赎罪。”
苏瓷错愕不已,“为什么?他们不应该更相信法律么?”
“苏瓷。”
顾川叹了一口气:“其实,关于姜雨的死,大家都是接纳了法院的判决,没有一个人去多想,也正是如此,才会害你坐了五年冤狱。”
“越是在乎正义,在乎法律的人,越无法容忍别人利用法律去伤害人,沈伯母和沈伯父虽然严肃一些,但他们是明辨是非的,也了解自己儿子是什么人。”
他垂眸,说道:“难道在你心里,阿越真的是一个感情冲动的人么?”
苏瓷没说话,但她在心里说。
是,他是一个冲动的人。
所有人都觉得沈知越理性,可五年前,她就知道,他是他们所有人里最感性的那一个。
商聿,才是最理性凉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