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直戳林宛白肺管子，杀得她一个措手不及。
林宛白根本没有想到过，那样冷静沉默的沈知越，会有一天为了苏瓷，向她发难。
不愧是当律师的，这张嘴只要愿意说，当真是能把别人的话全部堵死。
“阿越……我……”
林宛白眼圈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们以我为中心，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妥，五年前的事都还没有查清楚，你就为了姐姐这样，别人会怎么看你？”
“你上次在珍珠号维护姐姐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觉得你行为不端，甚至觉得找你打官司不可靠，阿越，我是在替你考虑，你为什么……要反过来凶我？”
“你的眼泪对我没有用。”
沈知越根本不上她的当，“你还是去商聿面前哭比较好，比起你的眼泪，我更心疼苏瓷的隐忍。”
“阿越……”
林宛白直接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抱着林振东抹眼泪。
眼看局面越来越难看，顾川象征性地出面当和事佬。
“苏瓷身体状况不太好，我先带回我家看着了，最近几天我休假，正好有时间帮她调理一下身体，至于认不认亲的，林伯父，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顾川从沈知越怀里把人给抱了过去，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苏瓷回头看过去，看到沈知越站在光下替她阻挡着林振东和林宛白的攻击，心里酸酸的。
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站在她这边，保护她维护她的人会是那个曾经把她当仇人的沈知越。
“谢谢你，顾医生。”
她喃喃念了一句。
顾川笑着摇头，“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还一口一个顾医生，想当年就是你夸我是个好人，我才开始审视一切，及时清醒不再助纣为虐的，算起来，苏瓷，你是我恩人。”
顾川这个人，除了对于医学生的事，大多时候都没有太多情绪或者兴趣。
所以，哪怕五年前商聿和沈知越吵得不欢而散，他也没有做选择，只和谁玩。
这样的选择太费劲，也太浪费脑细胞和时间。
他没有那样多的时间。
后来苏瓷的事越闹越凶，他一开始也是不愿参与的。
有病他可以治病，但感情的事，他不想参与，更不想去辨别站队。
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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