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江月月,小名叫月牙儿?或者..
月儿?」
「都好。你定。」
江弦见她松动,知道她是喜欢的,只是嘴上不肯轻易饶他,「反正大名叫江月月,上了户口就不能改了。
,「霸道。」
朱琳推了推他,嘴角却弯著,「那得问问年年同不同意,她可是盼了好久要当姐姐。」
正说著,楼下传来清脆的童音和「哒哒哒」的脚步声。
玛丽带著刚睡醒的江年年上来了,小丫头穿著嫩黄的连衣裙,跑得小脸红扑扑,一进门就扑到榻边,黑葡萄似的眼睛先看看爸爸,又小心地摸摸妈妈的大肚子:「妈妈,妹妹今天乖不乖啊?」
「好乖呢。」
朱琳爱怜地揉揉女儿的头发,「爸爸给妹妹取了名字,叫月月,你喜欢吗?」
「月月?」
江年年眨巴著眼睛,仰头想了想,忽然拍手笑起来。
「好啊!年年,月月!是月亮!夜晚天上那个!我喜欢月月!」
她转向江弦,伸出小拇指,奶声奶气,「爸爸,我们拉钩,妹妹就叫月月!不许变!」
江弦笑著蹲下,郑重其事地和女儿拉钩。
「好,拉钩,不变。」
看著父女俩幼稚又认真的约定,朱琳心里最后那点「取名太随意」的嘀咕也烟消云散了。
名字是什么?是父母的祝福,是手足的联结,是一个生命在家庭坐标里的第一个印记。
江弦或许没有翻烂字典,但「年年月月」里,藏著他对自己这个「小家」最朴素的愿景,岁月绵长,温柔相伴。
「爸爸,你好久不在家,我想你带我去水族馆呢。」
「好啊,明儿就去。」
江弦低头在江年年额上轻轻一吻。
窗外,香港盛夏的午后,蝉鸣聒噪,热浪蒸腾。
屋内,水果清甜,女儿笑语清脆,妻子眼神温柔。
江弦忽然觉得,人生所谓的安定与幸福,大约就是由这样一个个看似随意、实则深意的瞬间堆叠而成的。
他握住朱琳的手,又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孕育著新生命的山丘上。
江月月。
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
欢迎你,我的小月亮。
在这个躁动与机遇并存的九十年代,在这个光影交汇的繁华都会,愿你带著这个简单的名字,安然降临,然后,明亮地,去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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