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虽然省事,但均有纪念意义。
因为巴金原名李尧棠,他的哥哥名叫李尧林,当时年仅19岁的巴金随哥哥离开成都,一路颠簸来到上海,一直都是哥哥照顾他,后来哥哥不幸英年早逝,为了纪念哥哥,巴金这才将女儿起名小林,取哥哥名字中的林字,至于儿子小棠,则是取了他自己名字李尧棠里的棠字。
江弦的老师沈从文,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在两个儿子没出生前,沈从文就写过两篇小说叫《龙朱》和《虎雏再遇记》,龙朱是小说中一个苗族青年的名字,虎雏是跟随自己弟弟沈岳荃一个小卫兵的名字。
沈从文很喜欢这两个名字。
希望兄弟二人能像龙朱一样「像神一样的男子,美丽强壮像狮子,温和谦驯如小羊,是人中模型,是权威,是力,是光,种种比譬全只为了他的美,其德行则与美一样,得天比平常人特别多。」
希望他们能像《虎雏再遇记》中成长后的虎雏一样,不逞口舌之快、不得理不饶人、
不急于求成,收起年少的轻狂,懂得人生的收放。
干脆就给儿子起名叫龙朱和虎雏了。
虽然已经够用心了,但说到底,还是图省事...
到了现代文坛,余华的儿子叫余海果、莫言的女儿叫管笑笑、路遥的闺女叫路茗茗、
贾平凹的闺女叫贾浅浅..
总之,没一个复杂的,不难听,但和普通人取的名字差异不大,甚至比很多普通人家的名字还简单,难以看出其父亲是大作家。
因此,年年、月月......这也算是江弦发扬文坛优良传统了。
他把朱琳的手拢在掌心,轻轻摩挲著她因为怀孕有些浮肿的手背。
「年年」是时间,是绵长,是咱们希望她岁岁平安,人生路长。
月月」也是时间,是圆满,是夜里柔和明亮的光,咱们不图她多么轰轰烈烈,就盼著她像月光一样,清辉常在,温柔坚韧,自己亮堂,也能照亮身边的人,这寓意不好么?」
「你们作家这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朱琳乜他一眼,却很喜欢江弦所说的这句话,希望她像月光一样,清辉常在,温柔坚韧,于是目光落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月月...
」
她又念了一遍,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