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小雪花,那一年我们没有去参加奥运会。
而小雪花再来信,已经是小雪花的世界过了半年以后了。
她说,“您还记得我吗?去年年底时,我们曾经互通了几次信,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半年过去了。不知道您身体还好吗?”
我有两件事要向您报告。
第一件事,相信您已经知道了,我们已经正式决定要抵制奥运,虽然之前就在某种程度上作好了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受打击,虽然我原本就无法参赛,但想到原本有机会参加奥运的朋友,就觉得很难过。
第二件事,是关于我男朋友的事。
他很努力和疾病作战,但在今年二月十五日,在医院停止了呼吸,那天刚好我有空,所以立刻赶到医院,紧紧握着他的手,陪伴他踏上另一段旅程。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梦想我可以参加奥运,不难想象,这是他生存的希望。
所以,在送他离开后,我再次投入训练,虽然那时候距离选拔会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我还是全力以赴,赌上最后的机会,我认为这是对他最好的悼念。
至于结果,正如我在前面所提到的,因为我力有未逮,所以没有获选,但我已经尽力了,所以并没有后悔。
先生,多亏了您,我才会有这种想法。”
小雪花坦诚的说,其实自己第一次来信的时候,对事实的真相有所隐瞒。
“当时,我陷入了瓶颈。
即使心里再怎么着急,也无法有理想的成绩,每天都痛苦的感受到自己能力的极限,为和对手之间的竞争感到疲惫,无法承受一心想要去奥运的压力,想要逃避。”
所以,当发现男朋友生病以后,小雪花觉得,如果是这样,那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逃避痛苦的竞技生活了,她的男友罹患了不治之症而深受折磨,她当然应该专心照顾他,应该没有人会指责她的决定,而且她也可以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您一眼识破了我的狡猾。”
小雪花在信件中满含佩服的说,“在互通了几次信之后,您在信中明确地对我说,‘既然爱他,就应该陪他到最后’。当我看到这句话时受到很大的冲击,好像被人用铁锤重重地打了一下,因为,我的想法并没有那么纯洁,而是更狡猾、更丑陋,也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