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给了沈雉一记耳光。
她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
沈雉也好似专门等她这一下,生生挨了这一掌,被打的摔倒在地。
她捂着脸,似难以置信地回头。
皎白的脸已经红肿,五道指印那么清晰,眼泪瞬间就溢出眼眶,那样的委屈,那样的可怜。
“姐姐,你为何要打我?”
听到声音的沈青澹和段云琛回过头来,都是一怔。
段云琛迟疑了一下,上前扶起沈雉。
沈青澹也走近,看看哭泣的沈雉,又看看难得满面怒色的沈灵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动了手?”
沈雉倒在段云琛怀中,委屈至极地哭道:“我只是问姐姐准备了什么礼物给母亲,好心告诉她母亲的喜好,她就忽然发作……”
“大哥,姐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她可能是心情不好,不是她的错,都怪我多嘴。”
段云琛如今已经看清沈雉真面目。
只听沈雉这番说辞模式,他便猜到,沈雉可能说了什么刺激沈灵渠的话,惹得沈灵渠发作她又来装可怜。
当即面上浮起怒色,想将沈雉推开。
可碍于身份……他是沈雉的夫君,这么多说眼睛看着,怎么去维护沈灵渠?
沈青澹眸中波光微动,看看沈雉,又朝沈灵渠看去,再问:“是那样吗?”
却不料,沈灵渠还不曾开口,远处就先响起一道冷酷男音:“不是那样还是怎样?我方才就在廊下,看的一清二楚——”
几人回头,沈青淮一身靛青武服大步而来,冷冷出声:“宝儿笑眯眯和她说话,她不由分说就甩了宝儿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