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到。”
“……”
沈雉咬紧了后槽牙半晌,才勉强笑了一下,扶着金玲和银环的手上了马车,却是一整个路上,她都没有一点好脸色。
面皮阴沉沉的随时要有暴风雨。
银环和金玲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尽量降低存在感,深怕她忽然发作。
可外面有段云琛,沈雉又怎么会发作?
倒是两个婢女紧张过度了。
马车摇晃,很快到了靖远侯府外。
沈雉下车时,段云琛已经下马,等在府门前,也不说过来扶她,让沈雉心情更阴沉了三分。
沈灵渠则自行下车,安静地站在另外一侧。
段云琛如今承袭爵位,还有军功在身,算是有些身份了。
他前来靖远侯府拜会,靖远侯世子沈青澹亲自出来相迎,客套一两句,将人引了进去。
靖远侯沈震是手握重兵的巩固之臣,天子亲信。
这府宅比之永宁侯府要大了一圈,府上雕梁画栋,亭台水榭,花鸟竹鱼应有尽有,可谓是美轮美奂。
段云琛与沈青澹并排走在前头。
沈灵渠和沈雉则走在后头。
沈雉凑近沈灵渠,“姐姐给母亲准备了什么寿礼?”
沈灵渠并不回应。
沈雉轻笑:“不会又是什么荷包之流吧?母亲原就出身尊贵,家中绣娘成百上千,如今做了靖安侯夫人,更是养尊处优。
她什么样的好绣品没见过。
姐姐要是还准备那些礼物的话,那可是有点贻笑大方了。”
沈灵渠依然面无表情,当做没听到。
沈雉沉了脸色,忽而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姐姐,你的猫找到了吗?”
沈灵渠停住脚步,缓缓回眸,眼底冷光闪烁。
沈雉却见她如此,知道自己戳到了她心里的痛处,面露遗憾,却是眼底得意闪烁:“看来是没找到,真是太可惜了,
养了那么好几年,姐姐都已经养出感情了吧。
可是,畜生和人怎么能生活在一处?”
她靠的更紧,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对沈灵渠说:“你打我巴掌又如何,你的猫回不来,它死在外头了。
被人当过街老鼠一样的追打,最后死在外头,烂了臭了还要被人嫌弃。
有姐姐这么无能的主人,也是它的悲哀。”
沈灵渠双眸盯住沈雉,只觉浑身血液逆流,怒发冲冠再难控制,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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