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回正之后就会在另外一边以相同力量,停留更长的时间。」
「联邦的社会结构就是这样,没有人能够做到一直占据那个位置,反而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适当的退让」反而是一种对我们更有力的防守,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进攻。」
主席先生听完之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所以你的意见是,我们暂时放任他们的野蛮发展?」
蓝斯抿了抿嘴,「不是我们要做什么,怎么做,而是选民们已经有些厌烦了社会党的统治,资本家们也开始警惕起和我们的对抗。」
「以目前我们累积的力量,我们可以在这个位置上干得更久,可是主席先生,你考虑过一个问题吗?」
「我们会不会有一天,把所有人,选民,其他党派,甚至是我们自己,都逼到我们的对立面上?」
「联邦党现在的声势,只是民众的选择,如果不是自由党已经衰败了,那么现在出风头的就应该是自由党,而不是联邦党。」
「这只是表现的形式,但本质却不会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