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酒水分销商们也都陷入了狂欢之中,人们开始纵情的饮酒,酒水销量开始暴增,短短几天时间,蓝斯赚的钱就顶得上过去大半年,甚至是一年的时间。
因为很多酒吧开始疯狂囤货,他们害怕酒水供应不上,错过了这次暴富的机会。
囤酒,就意味著大量的购入,以前他们可能只会维持两周左右的酒水库存。
但是这一次,他们一口气囤了三个月甚至时间更长的酒水库存,以前和蓝斯生意关系比较薄弱的北方,也发来了大量的订单。
社会上更是在媒体的影响下,把解除禁酒令的这天,定为了一种非法定节假日「饮酒节」,来庆祝酒水的新生!
联邦党也因此在国内获得了巨大的声望,更多的人开始重新了解联邦党,开始成为联邦党的支持者。
这让联邦党有了一种「卷土重来」的感觉,政坛也因此发生了一些微妙的震动。
社会党委员会新一任的主席,还主动联系了蓝斯,想要和他聊聊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新一任主席并不是卡特,而是另外一个家伙,克利夫兰主席对社会党的影响是巨大的,因为他的存在,以及他的做法,导致了社会党内实际上也出现了一条看不见的裂痕。
这道裂痕的两边是「理智派」和「权欲派」,有人支持克利夫兰主席的做法,认为应该把权力牢牢的抓在社会党的统治阶层手中。
但也有人认为,独裁,集权,只会让社会党的恶评越来越多,选民们会逐渐的抛弃他们,最终重蹈覆辙。
新上台的委员会主席就属于「理智派」,他们正在试图让社会党的巅峰时刻拖得更久,而不是再一次走下坡路。
所以这位新主席,是一个很温和的人,至少看起来,接触时,他会表现出那种温和的特质。
「蓝斯,你怎么看联邦党最近的一些发展?」,他主动为蓝斯倒了咖啡,还坐在蓝斯不远处的沙发上,就像是朋友之间那样的闲聊。
蓝斯手里也拿著这个家伙的黑料,只不过这件事只有蓝斯自己知道。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随后放下,「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逃过的事实和规律,主席先生。」
「历史不止一次证明,权力会在中线附近来回摇摆,当它在某一边的时间更久,深度更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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