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追打他直至血流满地。他当时才六七岁,全然无法反抗,只能整日磕头求饶,求巫觋们放过。
「唉,也不知道这次是撞了什么邪,竟变成了这个样子……」
耿精忠学到的驭人之术告诉他,绝对不要去追问别人为何忠诚,只有你给足资源得到的忠心,才会是实打实的心腹,但今时他突然明白了,何浪儿为何会在自己硬扛三一教的滥捐杂费,又打跑市井流氓后,突然间带人来投。
「无妨,我会想方设法,一定要救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