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母亲变得怯懦、犹豫,误以为凭借生育就能换来怜悯与幸福。
……可就在刚才,她一直精心维持的优越表象,被无情剥离。现在,连一桩婚姻都处理得如此狼狈,甚至闹到了弟弟妹妹的面前。
几秒之间,黎世清脑中闪过无数辩白,然而黎碎只是静静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没有一句安慰,没有一句维护。在听到外人轻蔑黎家之后,她竟选择漠然走开,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那一刻,黎世清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黎碎走离院子,刻意加快了脚步,将那些不堪入耳的争吵甩在身后。她走得有些急,胸口微微起伏。
刚转过廊角,就看见父亲身边的老仆等在远处。她脚步一顿,深吸了口气,才慢慢走过去。
书房里,父亲正在沏茶。他没有抬头,只示意她坐下。
简单问过几句,话锋无声转至那位剑修身上。
关于这名剑修,黎家耳目所能探知的消息实在有限。
她极少在人前显露真章,能得到黎碎的认可,其修为实力想必不俗。
“听说那剑修,与老五也走得颇近。”家主语气平淡,却字字千斤,“她去了何处,因何而去,你竟一概不知。莫非是想将人拱手相让?”
黎碎不答。她太清楚,此刻任何言语皆会落下把柄。
“父亲是想让她随行押送货物?
“黎家不缺护卫,但她身份成谜,不可尽信。”他略顿,言语间听不出情绪:“你既然不需要。不如让老五予她一个名分,也算有了正经身份,往后行走世间也多个依傍。”
黎碎眼光颤抖,肩膀也是一僵,根本无法理解父亲所想。
“怎么,你有异议?”
黎碎抿唇,缓缓道:“她的剑意,历经沧桑,洗净铅华,仿若涅槃重生而来,不为任何人停留。”
“晟儿为她做的事,你又知道多少?”家主不急不缓,像是与她闲聊家话:“老五两次向我请示,为她保荐,对这位名唤有期的剑修颇为上心。”
有期?
“每日茶谈,晟儿为她多次求药,还要挑一处清静宅院供她修行。她人虽在你处,不也应邀随着老五同行?”
黎碎胸口发闷,只得深吸一口气,沉默以对。
家主凝视她片刻,语气稍缓:“此人若倾囊相授,便是你此生最大的机缘。你如果想要人,抓紧些,尽快让她自证身份,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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