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道两句:“也该收心了,世清之后便是你的婚期,不可儿戏。”
还是两家同意,十分般配的一对。家主暗里明明更疼黎碎,黎碎还能在夫家说话。
不像陌家,可不是省油的灯。而且还是一个疯子。
父亲,你的心真偏啊。
黎世清自嘲一笑,沾血的手指从杯沿伸入,搅弄杯中清液,渐浊。
“…望你们明白,不要凭意气用事。独木难支,人家能高看你一眼,是你有背后身份。一言一行皆是黎家的颜面,小打小闹也就罢了,若是存了别的私欲,让生养你的黎家包庇,放聪明些,别让场面闹得难堪。”
“今日有客人在,再多的话也不必拿明面上来讨量,手下人有错亦是御下不严,一同受罪,按家法处置。”
陌烬听完,望来似笑非笑,黎世清的手下只得攥紧。
家主又说了几句,让陌烬和黎世清先行离席休息,随后将答差了的子女喊上前来,齐齐跪下,抽鞭领罚,
一鞭一鞭带着破风声,火辣辣地落鞭,背后皮开肉绽也不能吭声。年岁小的还能被宽恕,但也被抽到言语不清,哭嚎着不能喘气。
无人求情心软,各自噤若寒蝉。
黎碎下堂后,听闻偏屋宅里有动静,心中不安,便罕见改道想去看看,不料竟撞见黎世清与陌烬在抵柱缠绵!
没来及转身,却听见清脆利落一响!黎世清冷白的脸上被指甲刮开一串血点,头上碧簪也被打乱。
“郡主!”
在场还有跪着的川疏。
陌烬不屑看他,问:“你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狗??”
黎世清没正眼瞧她。
陌烬:“到底还有多少?”
黎世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把别人当傻子?近卫用得着夜夜近身伺候??他是你侍卫,不是你禁脔!别以为旁人都不知!”
黎世清本不愿多做争辩,一转头,却对上黎碎复杂而尴尬的目光。
陌烬在一旁冷冷开口:“黎家的子女,也不过如此…”
像一根针,猝然刺进黎世清的耳膜,她的唇瓣难以自抑地轻颤起来。
陌烬说的本是事实,她也从不曾刻意遮掩。可这一切被自己向来轻视的妹妹亲眼撞破、赤裸揭开——那份难堪,顿时化作滚烫的羞耻。
她一直倨傲地认为,是黎碎和黎晟这两个多余的存在拖累了母亲,他们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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