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葬已成,新帝承统,各部照常理事。说完便将话题收住,没问李衍为何不进城,也没提朝廷封赏。
「宫里的事,交给宫里。」
严九龄道:「既到了书院,就先办书院的事。」
进了老院,仆役已点起灯笼。
严九龄没坐主位,随手拉了把椅子,只接过一碗热茶。
「你们来得正好。」
他将茶碗放在桌上,「书院如今能做的事,比你们上次来时多了不少。养魂有专门阵室,试器有玄工棚,损坏的法器可以校验,想查的旧档也有专人调取。」
蒯大有眼睛一亮,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油污的手。
严九龄却接著道:「但丑话说在前头,每样都有章程。阵室耗材要记帐,工棚要排时辰,危险法器必须先验,谁也不能提著东西进去便开火。」
沙里飞乐道:「听著不像书院,倒像进了官仓。」
「国帑烧出来的东西,本就该比官仓管得更严。」
严九龄瞥了他一眼,「你若炸坏一台蒸汽机,把你押在书院打十年白工都赔不起。」
众人顿时笑出声来。
笑声落下,院外远处又响起沉重的锻打声。
严九龄端起已经见底的茶碗,嘴角又露出一丝笑意。
「放心。」
「书院里有几样新东西,寻常人不敢试。你们兴许正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