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巴和龙妍儿的旧伤也拖了不少时日。其他人一路从海外杀回神州,又下九门阴墟,身上即便没有明伤,法器和精神也都到了该歇一歇的时候。
「那便不去。」
李衍道:「先住下,把伤养好。」
武巴肩背略松,龙妍儿低头扣上药匣。沙里飞朝远处冒著白汽的工棚看了看,嘿嘿一笑,也没再念叨京城。
周淳这才露出笑意,「还有一事。严院长已从山陵防务处启程,算算时辰,酉初便能返院。」
「严兄今日回来?」
李衍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话音刚落,东门方向便传来一声短促汽笛。
高处的蒸汽警哨缓缓转向官道。
片刻后,丘陵下方传来马蹄与车轮碾过石路的声音。
暮色渐沉。
李衍赶到东门时,一辆没有仪仗的青篷马车正好停下。
两名书院吏员抱著封好的文匣先行下车。
车帘随即掀开,一个身穿红色官袍的男子弯腰走出。
正是严九龄。
他比从前更瘦了些,眼下带著连日未眠的青黑,衣摆和官靴沾满山陵工地的黄尘。他先将文书递给周淳,让人送去值房封存。
严九龄这才抬头,四目相对。
李衍上下打量一眼,拱手道:「严院长,别来无恙?」
严九龄眉梢一挑,「李供奉大驾光临,严某有失远迎。」
两人端著架子对视一眼,李衍先笑了。
「状元郎,几年不见,官威倒是足了。」
「李大侠还知道回来?」
严九龄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重重拍了拍肩膀。
「上回走时还说海内存知己。你这一头扎进海外,回来又钻进阴墟。我要见你一面,倒比见陛下还难。」
「陛下你今日不是刚见过?」李衍笑道。
「远远瞧个轮廓,也算见?」
严九龄嘴上不饶人,手却没松。
他看了看李衍的面色,又扫过随后赶来的王道玄等人,眉头渐渐皱起。
「你们每回进京,就不能把自己收拾得像些样子?」
沙里飞远远便接过话,「严院长这话可亏心。咱们从东瀛杀回来,又下了一趟九门阴墟,能手脚齐全站在这儿,已经算不错了。」
严九龄失笑,「沙老哥这张嘴还是如此。」
一行人并肩往老院走去。
路上,严九龄只用几句话说了宫中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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