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将她这话放在心上,各自回到了马车里,车队起程加速行进。
“霍让那边,怎么样了?”
邵棋抬眼看向身边的白术。
“已经顺利回到了宫里,为了不让陛下起疑心……霍监事受了点伤。”白术没敢说他是直接拿刀砍了自己一下,她有预感,要是说了,邵棋可能会直接掉头杀回京城。
“给他传个信,让他断了与这边的全部联系,不许再掺和进来。”
邵棋抿了一口茶,语气戏谑:“平日里操心操太多了,这次就让他乖乖待在宫里,等我事成,我亲自上门把他接进金銮殿。”
这话说得甚是有趣,一旁的白术“噗嗤”笑了一声。
她看着邵棋脸上的神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殿下……是心悦霍监事吗?”
邵棋不咸不淡地瞥她一眼。
“小孩子家家,少管大人的事。”
白术委屈地撅了撅嘴,巴巴看着她,良久后,她才听到邵棋叹了口气,声音发涩。
“人是贪婪的,任何第一次都可以说成是可遇不可求,但只要有第二次得到的机会,你就会想第三次、第四次……直到渴望永远占有。”
白术没有听懂,但她看到邵棋的眼神亮了起来,她就知道答案了。
……
四月二十一日,延西王号称要“清君侧”,给幽州百姓一个交代,于是率领西大营二十万大军正式起兵。
风雨欲来,史官一一记录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