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心狠手辣啊……
没人应答,殿内一片沉默。
许久后,王来喜才听到他重新开口说话:“若殿下问起什么,你如实回答就是了。”
他声音那么轻,却像是把自己的前半生交了出去。
十几年的蛰伏,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手段,就这么毫无隐瞒地展示给她。
王来喜大吃一惊,看来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占阳公主在霍让心中的地位了。
……
四月十日,早朝上,一位大臣带着密报上奏,说是监视到西大营有异动,而驻守将军则被查到与延西王府有秘密的书信往来。
此言一出,朝野大震。
萧从丰怒上心头,当场就直接摔了奏折。
“延西王人呢?”他压着火气问。
“回陛下,延西王已经抱病月余了,没来上早朝。”一旁的张德抱着拂尘,心里有些紧张。
萧从丰冷着脸吩咐:“现在就派人把他接进宫,若是病得走不了路,抬也要抬到朕的面前!”
“是。”张德朝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他立马退了下去。
大臣们立在殿下一言不发地等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侍卫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脸色惨白。
“陛下,延西王……延西王没在府上!占阳公主也不见了!”
“啪”的一声,萧从丰狠狠地拍了一下龙椅,脸色阴沉:“拟旨,通缉延西王和西大营驻守领将,凡牵扯其中之人,不留活口。”
大臣们纷纷跪了下去,微垂着头,满面骇然。
而此时,他们议论的焦点之一——邵棋,正悠悠地坐在马车上,品尝着侍女新制的糕点。
马车外,萧贤正在和张素行争吵.
“谁让你做本王的主的?本王什么时候让西大营开始行动了!”他阴着脸,怒意十足。
张素行跪在地上,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王爷,成大事者,当机立断,难道您以为您还能和以前一样,去做陛下心中毫无野心的弟弟吗?”
“您没有退路了。”
萧贤怒不可遏,一把抽出了腰上剑鞘里的剑,就在这时,邵棋掀开了帘子,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磨蹭什么?后头的官兵都快追上来了,你们倒是在这比划起来了。”
她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李将军已经在前面准备接应我们了,这个皇帝,你要是不想当,那就本宫来。”
萧贤和张素行还以为她是在阴阳怪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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