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从前,可能站起来行走,臣还是有信心的。”
钦文永神色一震,眼底闪过一丝压抑的希望:“你……说什么?”
连敬轻轻按上他的腿骨,指尖一寸寸推移,神情专注:“南亲王这伤非骨断,而是旧伤积劳,加之血脉不畅、寒气入骨,久坐不行,臣听公主说过,您早期还服下过毒药,臣查过,那药抑制伤口愈合,所以才会造成您的腿脚不便。”
“你说的可是真话?”钦文永声音颤抖。
“连太医医术高明,没有把握不会说这样的话。”穆寻笑道,“南亲王应该很清楚,玄安国以前有个药谷,名医频出,而连太医便是名医之后。我宫里的人的顽固旧疤也被他治好了。”
连敬微微点头,“若南钦王愿配合臣的针灸与药浴,辅以行血活络之法,三月可下地,半年便可骑马。”
“骑……马?”
那一刻,钦文永的心口像被火点燃,沉睡许久的渴望骤然燃起。他的手指颤抖着抓紧了扶手:“你……你确定?”
连敬正色点头:“臣有信心。”
穆寻微微一笑:“南亲王恰好被派去西南大营,山高大王远,刚好避开大王的耳目,在那边好好治病。我已让索涛奏报,西南大营出现瘟疫,届时您顺理成章把连太医带上随行即可。”
钦文永喉咙滚动,眼底的阴霾已经消散。
“你连这个都想好了!”他摇摇头,不得不佩服她的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