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钦文泰缓缓走下来,下一刻,抽出一旁禁军的佩剑猛然刺向老臣:“放肆!”老臣顿时血流如注,应声到底。
众人被钦文泰这个举动吓到噤声,整个殿寂静无声。
钦文泰目光环视殿中:“谁还有意见!”
数位老臣怒目而视,正想张口,却被一声高喝打断。“大王说得是!”钦文永目光扫过老臣们,示意他们不再声张。“臣愿领命,前往西南大营,谢大王体恤。”
钦文永态度恭敬,但眼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凌厉。看着地上流血的老臣,他知道,钦文泰是在杀鸡儆猴,若不答应,就会有更多人因他而死。
钦文永满意地当场下了圣旨,把钦文永发配去西南大营。
离开大殿后,钦文永亲自将受伤的老臣送回府邸。老臣没能帮到他,捂着伤口懊悔不已。可钦文永只是安慰他,让他好好在家养伤,并且叮嘱他不许再当出头鸟。
随行的老臣们见到此举,更加认为钦文永是位仁君,更加拥戴他。
风声所至,民心所向。京城的权力天平,已在无声地倾斜。
钦文永处理完诸事回府,发现穆寻已经在府上等他,还带了一位男子。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南亲王怎么看起来这么没精神?怎么说,也是赢了一局吧。”
钦文永声音淡淡:“赢了一句?前路漫漫,我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得到西南大营。”
穆寻闻言,明白了他的惆怅:“南亲王在殿上知道以退为进,怎么现在又不自信了呢?可是因为您的腿疾?“
钦文永一怔,没想到她一眼就看穿他的心事。
“沙场中人,连站都站不起来,又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将士?”
穆寻回身示意连敬上前:“我今日来,是给南亲王看病的。这位是玄安有名的太医连敬,医术了得,南亲王不妨让他瞧瞧?”
钦文永目光一动,却又摇头。自己的腿自己清楚,怎么还能治好?
连敬躬身行礼:“得罪了。”说罢伸手翻起他的裤腿细细查看。
“大胆!放肆!”
钦文永感到耻辱,想拼命挣扎,却被穆寻牢牢钉在原地。“南亲王,听话,很快就好了。”
过了半晌,连敬查看完毕,对他行了个歉礼,“南亲王若肯一试,臣有一偏方,不敢说让您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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