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起,已经到了晌午。
这才推了两个人出来,快马跑去中部进宫禀报。
报信的两名将领来到宫里已经是第二日。
他俩都是尹家的人,直接就去了将军府。
尹丰得知之后勃然大怒,狠狠将他们训斥一番。
他看着他们抱来的人头和信,心里有了主意。
到了傍晚时分,钦文泰才接到消息。
一脸惊恐的将领扑通跪下,声音发颤。
“大王,出事了!北部昨夜被袭,牛羊被劫、马场被烧,村子都没了……”
钦文泰脸色唰地一白。
“什么?谁这么大胆子?谁干的?是谁?”
“是,是夜阑王。”
那将军将一封信高高举起,“这是他留下的信。”
“容骞!”
他咬牙,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到底要做什么!”
想到这个人,钦文泰心里一震,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从与北靖皇帝合谋陷害他一事失败之后,他一直惴惴不安。
那派去的人却一直没有音讯。
后来的探子也没探到什么动静。
原以为此事已了,毕竟也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想到他竟然……
他怒火中烧,正准备看信。
“大王!夜阑王……他还送了东西来。”
“什么东西?”
一名士兵颤巍巍地端着一个木匣。
“打开它!”
打开木匣,里面是一颗只剩白骨的头颅。
钦文泰捂起鼻子,
“这是何物?他留个白骨给孤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