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反抗,将他们掳走即可。
兵士们闯入屋舍,一间间扫荡,抓壯丁、拿壮牛、牵羊驼、抢皮毛,连地下藏着的腌肉坛也翻了个遍。
牛群被赶出栏,马匹系绳成排,羊圈被砸开,满坡飞窜。
一名兵士拉着一个姑娘刚想扯开她的衣裳,姑娘颤着声喊:“求求你别……”
兵士还未来得及动手,就被身后一鞭抽倒。
“听不懂将令?”
容骞冷着脸跳下马来,盯住那人:“本王说过什么?”
士兵吓得跪到在地连连磕头。
他的将领赶紧过来踹了几脚那士兵。
然后将那姑娘一把扶起,塞进村民的队伍里:“跟上队。”
“赶紧滚。”
容骞怒目而视,将领连连道谢,一边骂着士兵,一边沿路交代其余士兵谨记军令。
容骞对贴身护卫时骁道,
“你去多找几个人盯着,别让他们伤了百姓,不许伤人,别给本王再惹事端。”
时骁领命,带着一队人马四处巡逻监督。
这场掠夺如同一场狂风暴雨,村寨人家被洗劫一空,哭声喊声此起彼伏,牛哞马嘶声响彻夜空。
天色将亮,夜阑军全部回归。
“把抢到的人、牛马、粮草、兵械全带走,一个时辰后撤。”
容骞走入燕朔军的主营帐内,将一个化成白骨的人头端端正正放到了正中的桌上,押着一封用红信封装的信,上面写着“夜阑贺寿礼”。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离开。
容骞策马走在回程的路上,身后是一车车战利品。
他眯起眼望向远方,心里那股久违的兴奋还没褪下。
“她送的这份大礼,确实挺大的。”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夜阑王的贺寿礼,直接把燕朔边防打了个措手不及。
直到拂晓,燕朔大营才有一名清醒的营卒晃晃悠悠地发现马厩空了、粮仓空了,惊恐地大喊出声:
“……敌袭!敌袭!来人啊!”
守城的将领醒来之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着急忙慌清点兵将,竟然没有太多损伤。
可到附近的村子一看,竟然成了个空村,一片狼藉!
有的将领害怕担责,竟直接逃走。
剩下的将士们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去追回损失财物,又不知对方还有没有埋伏,怕死伤更重,不敢轻举妄动。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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