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所以他也很骄傲。
穆寻三言两语便把他怼了回去。
“夜阑虽有悍勇骑兵,但区区万余人马难敌两国合围。燕朔冲锋,北靖压阵,粮草补给充足。十万大军轮番上阵,夜阑勇士纵有以一当十之勇,却终究敌不过源源不断的敌军与日渐耗尽的箭囊。”
夜阑这个小破国,对两国确实是个巨大的威胁。
若臣服北靖,就会威胁燕朔的后方。
若依附燕朔,则成为游牧骑兵侵犯北靖的跳板。
不灭之,谁都别想安稳。
唯有联手夹击,才能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所以北靖与燕朔和亲,就是想达成联盟,趁机一举歼灭夜阑。
容骞生性嚣张,但对着穆寻,好像怎么都使不出力来。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容骞轻哼一声,
“那又如何?你已不是北靖将军,他让你来送死。你还为那狗皇帝说话?”
“不劳您费心。”
“别啊。”
容骞捡起地上的酒壶,抬手倒了两杯酒。
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举杯碰了一下。
“北靖和燕朔这样害你,你还能去哪里?你一定不甘成为他们的工具,如今我可是你唯一的依仗了。”
“还敢喝呢?”
穆寻将酒泼到地上。
“你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
穆寻语气冷冽:
“本来今晚是你们的亡国之夜,想必燕朔大军已经严阵以待。”
容骞仔细思忖她的话,然后挑眉:
“燕朔?你只说燕朔大军,并没有提到北靖?所以你的意思是,北靖并未出兵?”
穆寻勾了勾唇:
“我说了,不劳您费心。”
容骞有些急了。
“你有什么办法,说说呗。”
穆寻抱臂而立,神色倨傲。
“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