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捡起地上的衣袍擦拭刀刃。
“北靖皇帝怎么想的,居然舍得把你送来和亲?”
穆寻手微抖了一下,被他看在眼里。
容骞忽地收起笑容,将地上奄奄一息的虬须汉提溜起来。
“今晚你可灌了我不少酒啊,”
那人已经无法起身,只得连连哀求。
“大王饶命……”
容骞问清来龙去脉,一刀结果了他,干脆利落。
穆寻眼尾轻扬,斜瞥过去,眼底藏着审视。
容骞漫不经心地回望,眸中噙着玩味。
两人之间隔着一室浮动的光影,谁都没先移开视线。
外面传来窸窣声,容骞的贴身侍卫时骁终于赶来。
“主君!属下来迟。”
那一屋子的人都被虬须汉下药迷晕了。
看来,此人已经在此潜伏多时了。
“夜阑王,你的地盘松散得像漏风的筛子。”
穆寻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容骞的眸子闪过狠厉。
窗外脚步声起起落落,有人来报。
“发现两队人马埋伏在城道口。”
穆寻冷笑,“捉奸的还在等消息呢。”
容骞扬手,“全部活捉。”
穆寻拍拍身上的尘土,将散乱的头发扎成马尾。
“杀了吧,留着没有什么用。”
“没用?”
穆寻歪头看着他。
“难道你想带着这些人去质问燕朔?还是北靖?让他们给你一个交代?”
“你意思是,让我忍了?”
穆寻挑了挑眉,
“你不忍,还能如何?你打得过吗?”
容骞不服。
夜阑国位于苍山北麓的苍云野,地处北靖与燕朔之间的战略要冲。
尽管兵力只有两万,但夜阑王容骞是个狠角色。
他为人狡猾,从不硬碰硬。
夜阑军是轻骑兵,跑得快、精于骑射。
而且他们熟悉地形,总能占据险要山地。
大军进剿,他们就躲进深山。
军队一撤,他们又冒出来搞破坏。
夜阑军常常联合其他部落一起侵扰劫掠边境,使得两国都不得安宁。
北靖若独自出兵,要耗费大量兵力,这样一来南方防线空虚,又会遭受别国侵袭。
燕朔更是不敢单挑夜阑,容易久攻不下,反被北靖坐收渔利。
两国谁先动手谁吃亏,单独对战不仅灭不掉夜阑,还会白白损耗自身实力。
这点,容骞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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