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愣是借着冲力,用两只手死死抠住山坡上的杂草和湿滑的泥土,像一只受伤的幼狼一样,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啊啊啊啊——!!”
他一边嚎叫着,一边用血肉模糊的手指抓碎石块,指甲断裂,鲜血混合着黑泥涂满了整只手掌,但他硬是一寸一寸地从坡底爬了上来,一头栽在路面上!
段景林站在一旁,伸出去想要拉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良久,这位在阿克兰枪林弹雨里眼皮都不眨一下的老兵,眼底泛起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收回手,从急救包里掏出一罐止痛喷雾,对着新兵肿胀的脚踝狠狠喷了一大片白霜,又撕下一卷高分子弹力绷带,极其粗暴却又无比熟练地在他的脚踝上缠了整整七层,死死锁死了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