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白了大半,手脚不如年轻人灵活,但也没闲着。
他把桌上的啤酒瓶一个个拧开盖子,整齐地摆在自己身边的椅子上——瓶身坚硬,万一冲突起来,能当个临时武器;他还悄悄走到包厢的备用门旁,试了试门栓,确认能从里面锁死,免得被人前后夹击。做完这些,才回到座位上,拿起筷子夹了块清蒸鲈鱼,慢慢吃了起来,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门口。
四人慢慢吃着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林水说昨天在小吃街看到有人卖彩色的贝壳手链,五块钱一条,还想买来给林好当礼物;贺大桥聊起建材市场的价格波动,说最近水泥涨了五块钱一吨,得赶紧囤货;萧寒战偶尔插两句早上盯梢时的见闻,说张健化今天早上八点准时进了住建厅,没去别的地方;林风则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估算着那些人大概什么时候会来——按照萧寒战昨天故意暴露的“破绽”,对方应该会在中午找上门,想趁他们吃饭时打个措手不及。
他们故意放慢吃饭速度,林水还跟萧寒战玩起了“猜拳喝酒”的游戏,输了就耍赖,说“赶海的人不算输”,闹得包厢里满是笑声,营造出一副“没心没肺、只顾享乐、完全没察觉危险”的假象。
就在这时,包厢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哐当”一声巨响,门板狠狠撞在墙上,震得墙上挂着的水墨山水画“哗啦”一声掉在地上,画框摔出一道长长的裂缝,玻璃碎了一地。
紧接着,二十多个壮汉蜂拥而入,个个身材高大,都在一米八五以上,穿着统一的黑色T恤,胳膊上的纹身露在外面,有龙有虎,看着就凶神恶煞。
他们手里要么握着胳膊粗的铁棍,要么提着闪着寒光的西瓜刀,刀刃上还映着灯光,晃得人眼睛疼。二十多个人密密麻麻地堵在门口,把阳光都挡在了外面,包厢里瞬间暗了下来,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为首的是个光头,脑袋锃亮得能反光,像是抹了油。
脖子上戴着条手指粗的金链,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刀疤,像是被人用刀砍过,看着格外狰狞。
他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在包厢里扫了一圈,从林风看到贺大桥,最后死死钉在萧寒战身上,恶狠狠地开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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