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摊。”两人看似在专心聊项目,实则都在盘算——等会儿那些人来了,怎么不动声色地引导他们说出和张健化勾结的实话,又不暴露自己已经掌握了银行流水、消费记录的证据。
转眼就到了中午十二点,阳光透过酒店走廊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风、贺大桥、萧寒战和林水四人往餐厅走,林水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得像只雀儿,还时不时跟萧寒战讨教“等会儿怎么出拳才帅”,惹得路过的服务员都忍不住笑。
“锦绣厅”果然宽敞,包厢门一推开,一股淡淡的檀香就飘了过来。
中间摆着一张直径三米的红木大圆桌,桌布洁白如新,周围放着十几把雕花实木椅。
墙角立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瓶身上画着“八仙过海”的图案,瓶口插着几支假的梅花枝,正好能挡住微型摄像头。
萧寒战趁服务员端着糖醋排骨进来的间隙,假装整理瓶里的花枝,手指飞快地将摄像头贴在花瓶底座内侧——角度反复调整了三次,蹲下来看了又看,确保能覆盖整个包厢,连门口的动静都能拍得一清二楚,才满意地直起身。
林水拿着菜单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油光锃亮,肥而不腻;糖醋排骨裹着琥珀色的酱汁,看着就甜香扑鼻;清蒸鲈鱼冒着热气,鱼眼凸起,一看就新鲜;还有省城特色的葱烧海参、醉蟹,甚至特意点了几瓶本地产的啤酒,打开后倒在透明玻璃杯里,金黄色的酒液冒着细密的泡沫,顺着杯壁往下淌,装作四人正悠闲聚餐、毫无防备的样子。
“哥,你说他们会不会真带刀来啊?”林水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含糊不清地问,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上次跟孙二狗打架时,他跟着林风一起动手,那种“保护家人、收拾坏人”的感觉,让他觉得特别威风。
“不好说。”萧寒战放下筷子,活动了活动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眼神里带着军人特有的警惕,“周明、刘勇他们能跟张健化勾结,为了抢东渔村的地,连行贿这种事都敢做,带刀、带铁棍都有可能。不过咱们也不怕,我跟李锐、王鹏在部队练了五年格斗,对付这种没经过专业训练的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
贺大桥虽然年过六十,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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