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珍惜。
八天后。
项目终于结束,实验很成功。
领导念在他们这帮人没日没夜地干,给他们放了四天假。
放假当天晚上,秦霄就失踪了。
警卫向元伯君汇报。
一听秦霄失踪了,警卫跟丢了,元伯君大发雷霆:“你们几个都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什么样的突发状况没遇到过?跟个人,那么简单的事,你们都能跟丢了?我那么信任你们,结果你们给我搞出这么大的岔子!快去找!如果找不到,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警卫们被训得不敢吭声。
只得分头去找。
秦霄开着车出了京,往茅山方向去。
二十五年来,他一直过得中规中矩,从小到大都服从爷爷的规训和培养,最大的叛逆就是偶尔顶他一两句嘴。
可是现在,他不管了。
他要去茅山。
明知去茅山,已经见不到荆画,可是他还是要去。
去做什么,他不明确。
茅荆家的人会怎么面对他?
他也不想去考虑。
他只知,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响,一直念,让他去茅山,去茅山。
那是荆画从小到大生活和习武修道的地方。
他没坐飞机,没乘高铁,也没走高速公路,就自己开着车,绕着小路,绕开监控往茅山开,一直开。
两千里路,他开了一整夜还要多。
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钟,他终于抵达茅山脚下。
停好车,秦霄推开车门下车。
抬头望着苍翠的青山,他沉声道:“荆画,我来了。”
山上有雾,秋雾漫漫,云山雾罩。
被白雾缭绕的茅山仿若仙境。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一道黛蓝色身影在雾中飘摇而过。
那身影纤细修长却有力度。
荆画生前最爱穿黛蓝色道袍。
秦霄失声喊道:“荆画,荆画,是你吗?”
无人回应。
秦霄定睛细看。
哪是着黛蓝色道袍的人影?
分明就是白雾后面的天。
雾的形状勾勒出一道细长的人影。
把车锁上,秦霄抬脚往山上爬。
连日加班,没有休息,加之他睡眠极差,又悲伤过度,昨晚的晚饭没吃,今早的早餐也没吃,没爬多久,他便觉得腿软脚软,人直往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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