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林幽梦说的,不能去乱葬岗。
他去的不是乱葬岗,是古墓,应该没问题。
与此同时,秦霄继续拨打顾寒城的手机号。
顾寒城又关机了。
任凭他怎么打,顾寒城都没再开机。
秦霄只得拨给秦珩,说:“阿珩,寒城又关机了。”
秦珩嗔道:“那小子,不只关机,还避开监控。我现在正在查他行踪,谁知他出了城,就没影了。不愧是阿尧爷爷的孙子,平时看着人踏实可靠,关键时刻,他比谁都机灵。”
秦霄缄默不语。
秦珩查了半天监控,实在查烦了,一推电脑,“罢罢罢!他想养,就让他养去吧!大不了,我儿子和女儿以后送给他,认他当爹!”
秦霄道:“我会尽快调整情绪,等我调整好,找到寒城,我来养那玉葫芦。”
“节哀顺变,你想开点。”
秦霄挂断电话。
把手机放到茶几上,他抬脚去卫生间洗漱。
拿起刷牙杯时,他瞥到洗手盆上放着一支木簪。
材质应该是楠木,雕成如意纹的形状,簪身细长,做出流利的弧度。
秦霄伸手拿起,握在手中。
这是荆画什么时候落下的?
以前他怎么没注意到?
她好像有很多支簪子,木簪、骨簪、银簪,有时候,她随手摸根筷子或者折根枝条都能把头发盘起来,盘得干净利落。
原本很普通的一支簪子,因为荆画的离世,变成了遗物。
他握紧簪子,贴到自己胸口上。
他闭上眼睛,心中默念“荆画”。
直至今日,他才发现,爱不止有一见钟情、干柴烈火和男欢女爱,还有一种爱,是她死了,他心痛如刀绞,无法释怀。
他心口疼得蹙起眉头。
过了很久,他才放下簪子,麻木地拿起牙刷,机械地刷牙,洗脸,洗澡。
躺到床上,他左手腕戴着荆画送的崖柏手串,右手握着她不知哪天落下的木簪。
他想起,有一次她穿着白色的道袍,明显打扮了一番,来给他送她亲手染亲手做的衣服和一枚什么牌。
他婉拒了。
现在想来,那时她得多失落?
可是当时他并不觉得。
人为什么在彻底失去时才会想起她的好?
可是她在时,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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