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等心性,莫说伺候我,便是留在府里,我也不敢用!你姐姐的孝心,我只有赞许的份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玉钏儿紧张的小脸上:「你巴巴儿地叫住我,说这番话,可是怕我因此事恼了你姐姐,要责罚于她?」
玉钏儿闻言,连连点头,急切道:「奴婢愚笨,奴婢没用!不能替姐姐分忧去伺候母亲,才累得姐姐一人担了所有辛苦!」
大官人摆摆手,温言道:「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我回京城第二日你姐姐回来伺候我,还是我亲口让她不必急著回来,安心在你们母亲跟前侍奉的。病愈之前,她只管好生照料便是。你放一万个心,我岂是那等不明事理、苛待下人的主子?」
玉钏儿听了这话,悬著的心终于落下,破涕为笑,那笑容清纯又带著点懵懂的妩媚。
她赶紧又福了一福,感激道:「多谢大官人恩典!大官人真是菩萨心肠!奴婢……奴婢告退了。」说著,便提著灯笼离开。
别了玉钏儿,大官人脚下却不停,径直踏入兰哥儿养病的院落。
甫一进门,只见李纨端著一个铜盆,失魂落魄地从里间走出来。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极薄的月白色轻纱衫子,下身是同色的素绫撒脚裤,都是夏日里最透气的料子。
一张俏脸苍白得如同糊窗的素纸,眼窝深陷,昔日如远山含黛的秀眉紧蹙,那双总是带著几分贞静愁绪的眸子,此刻空茫茫一片,竞连大官人走到近前都未曾察觉。
「怎么让纨大奶奶竟亲自做这等粗使活计?」大官人声音不高,却惊得李纨浑身一颤。
李纨猛地擡头,更要命的是那轻薄的纱衫瞬间彻底浸透顺著纱衫的纹理缓缓下淌,泅湿了腰间素绫裤的系带处,散发出甜腻温热的腥气。
她看清来人,先是一惊,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屈辱与破釜沉舟的决绝,贝齿狠狠咬住失了血色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声音带颤抖:
「你...你怎么来了!今日…今日不行,你莫要撩拨我,我便是胀死堵死,身子疼死,也绝不能再任你……任你作践!你…你今日若撩拨我,我李纨立刻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
大官人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怔,随即哑然失笑摇摇头:「你想岔了,我哪里是这般人。」李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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