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的平儿,像被鬼撵似的,扭著那对在灯笼残光里愈发显得浑圆硕大肥臀,跌跌撞撞就往自家院子方向逃去。
只留下大官人兀自站在原地,鼻尖仿佛还萦绕著脂粉香汗混合的撩人气息,眼前晃动著那惊鸿一瞥下,灯笼昏光里,薄绸裙下,红汗巾子深勒饱胀欲裂黑红白!
王熙凤走后。
大官人无奈的一笑,擡脚往大观园深处灯火通明处走去。
刚绕过一处太湖石假山,便见回廊转角处,一盏小巧的羊角灯笼幽幽亮著,提著灯的正是玉钏儿。灯火映著她的小脸,鼻尖沁著细小的汗珠,两颊泛著自然的红晕,比那胭脂点染更显娇嫩。大官人见她提著灯笼过来,便问:「玉钏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玉钏儿闻声擡头,见是大官人忙屈膝行礼,声音细细软软,带著点喘:「回大人,前面太太吩咐了,兰哥儿这病见不得生人,后院都是女眷忌讳男子冲撞。这边伺候的全是各房抽调出来的丫头婆子,一个外头的小厮杂役都不许放进来,怕人手不够使唤,就把我也派过来了。」
她指了指灯火深处,「其他屋子里的姐姐们也都来了,都在忙著洒扫薰香,搬挪物件儿,把兰哥儿挪到不远处那个单独的小院子里头。
大官人点点头,示意知道了,擡脚便要往里走。
不料玉钏儿却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大……大人留步。」
大官人脚步一顿,侧身看她:「嗯?玉钏儿,还有何事?」
玉钏儿提著灯笼的手指绞紧了,她垂著头,不敢看大官人,声音羞赧道:「是……是姐姐的事……姐姐这段时日一直在母亲跟前服侍,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母亲如今身子骨总算……总算松快了些。求……求大官人千万别怪罪姐姐……都是……都是奴婢没用……」
说到此处,她眼眶已然泛红,泫然欲泣,「若……若是我能去伺候母亲,姐姐就能回来……回来伺候大官人了……如今害得大官人身边……连个熨帖称心伺候的人儿都没有……都是奴婢的罪过…」大官人看著她这副楚楚可怜笨拙讨好的小模样,放柔了声音,笑道:
「这叫什么话?伺候母亲病榻,乃是人伦大孝,天经地义!金钏儿做得很好。若她是个连生身母亲都能抛下不管不顾的凉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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