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活来几乎要将人捣碎了揉化了的滋味瞬间涌上心头,身子骨儿此刻还是酥麻酸软的,这男人虽非她的良人,可眼见三个丫头这么放肆的望著大官人的背影,一股子莫名的酸涩妒意登时如沸水般翻涌上来,直冲顶门。
她快步上前,柳眉倒竖,声音又冷又脆,带著几分昨夜未消的沙哑,厉声喝道:「一个个都魔怔了不成!还戳在这里?等著讨打么!」
三人被这断喝惊醒,如蒙大赦,又似惊弓之鸟,慌忙应了声「是」,也顾不上抹泪,各自垂头,慌慌张张地散了。
大官人回到自家院,与那几日空荡荡的不同。
立时闻得一阵脂粉甜香扑鼻。
四张粉光脂艳、春意盎然的俏脸儿应声转了过来,恰似牡丹芍药齐绽,端的令人心旌摇曳一一正是久别多日的晴雯、玉楼、潘巧云、崔婉月四个心尖儿上的人。
「老爷!」四声娇啼叠在一处,莺莺燕燕,香风卷地般扑了上来。
玉楼腿长步急,第一个抢到近前,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儿裹在葱绿撒花裤里;晴雯媚脸细腰,眉灵巧风流,已紧紧攥住了大官人的袍袖;潘巧云胸前一对丰隆吊钟飞荡却也不敢争在前头,暗暗落下步伐来;崔婉月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一对梨涡能沁出蜜来,偎进了大官人怀里。
四个尤物缠身,温香软玉抱个满怀。
大官人连日奔波的火气登时消了大半,哈哈一笑,由著她们簇拥著到暖榻上坐了。
一时间,暖阁内只闻得娇声软语,诉不尽相思情话。
这个说「老爷一去这些时日,婢子们的心都跟著悬在半空了」!
那个道「夜里听著更漏,只恨不能插翅飞到老爷身边」!
又说「老爷不在,这屋里头空落落的,连被窝都是冷的,婢子想老爷想得心口都疼……」
「可不是,婢子连梦里都是老爷的影子呢。」
大官人惬意地享受著,目光在四人身上逡巡,忽地冷笑一声,眼神停在潘巧云和崔婉月身上:「爷临走前,特意吩咐你二人,好生照看晴雯和玉楼,补养身子。怎么瞧著,晴雯玉楼没什么长进你们两个反倒消减了?」
说著,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潘巧云那硕大吊钟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分量变化,另一只手则绕到崔婉月身后,在臀上用力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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