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和?无异于养痈遗患!待其喘息复元,必再为边患!徒耗国力耳!」
更令群臣侧目屏息的是,蔡京之子蔡翛,竟也默然却坚定地站到了童贯身后的队列中!
万万没想到,连这蔡修也入了反水的伙!
蔡太师膝下两个能站在金銮殿上的儿子,竟双双投了敌营!
殿内空气仿佛冻结。
无数道目光,或探究、或惊疑、或幸灾乐祸,皆聚焦于立于百官之首的蔡太师。
蔡京眼帘低垂,面上如古井深潭,不见丝毫涟漪。
童贯见蔡修站定,眼底锐光一闪即逝,再次向御座躬身:「陛下!蔡太师谋虑深远,老成持国,臣素来敬服。然则,太师年事确实已高,这身子骨嘛——便是上殿面圣,也蒙陛下天恩体恤,特赐了座儿才能有始有终,支撑到朝会散去。臣以为,太师为国操劳一生,实该颐养天年,享享清福了!」」
他话语微顿,冷笑道:「太师膝下两位贤郎,蔡攸、蔡翛,皆当朝俊杰,乃是太师一手教出,其才智韬略,那是一点不输太师当年,这二人亦以为,值此千载难逢之机,当以雷霆之势,廓清西鄙,永绝后患,儿子如此,父又何言?此非臣一人之见,实乃军心所向,国运所系!伏乞陛下洞察乾坤,乾纲独断,准臣等挥师西进,一举底定横山,扬我大宋赫赫天威!」
偌大紫宸殿,落针可闻,唯有殿角铜壶滴漏之声,清晰可辨,更添压抑。
官家的目光,在蔡京那毫无波澜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低头恭敬的蔡攸、蔡翛,终是轻轻抬手:「西事,童枢密所见甚是,就这么著吧,拒绝西夏和谈。著枢密院、陕西诸路,整饬军备,克期进兵,务求全功。勿懈。」
一众清流还要再劝,官家大袖一挥:「就这么定了!」
又是一番殿议,中途还休息两轮,官家赏了顿饭。
站得这群大臣是腰酸背痛,直到午后才散了朝会。
大官人下了朝,轿马一路回了开封府衙门。
刚在堂上坐定,就瞧见庞万春和平安两个立在阶下候著。
大官人问道:「江南那边,可有七佛子的消息了?」
庞万春把个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回大人,还没得信儿,水路上安静得很。」
平安赶紧哈著腰上前一步,陪笑道:「大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