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去?」
尤氏点头:「二姐儿我慢慢劝她,或许肯的。只是三姐儿那性子,老爷是知道的,若强逼她,怕要闹出人命。」
贾珍呸了一声:「烈性?烈性也当不得饭吃!你只管去说,先拿好话哄她,就说只为家计,陪西门大人吃几杯酒,唱个曲儿,又不真个怎的。她若还是不肯,你便将她灌醉,塞进房里。两姐妹脱得光溜溜,一对白羊儿似的,一个主动求欢,一个昏沉沉只等入巷。
我就不信那西门大人不动心!」
尤氏听得面红耳赤,低头绞著帕子,半晌才道:「既如此,我明日去说便是。只盼著能过了这一关。」
而那头。
大官人从那天上人间出来,但见月牙儿早挂上柳梢头,汴河里的灯影也稀了。
他却没有回贾府,只是赶回开封府衙。
刚进二门,只见赵鼎、玳安、杨再兴、刘正彦、王三官、朱仝一干人,早候在厅前滴水檐下等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