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问道:「派人去和你母亲说了不曾?」
尤氏正拿帕子拭那眼角,闻言忙点头道:「已说下了,明日一早便打发人送那几个门面的房契过来。」
贾珍听了,鼻子里哼了一声,冷笑道:「若不是这一桩,我还不知你竟把这两个门面私下租与你家去了。好个贤惠媳妇,倒会替娘家打算。」
尤氏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低著头,拿帕子不住地擦泪,半声儿也不敢言语。
贾珍见她这般,正要再发作几句,忽地眼珠子一转,不知想起什么来,神色竟缓了下来,低声道:「这西门大人,没做官之前我可知道,最是个色中饿鬼,见了个平头正脸的女儿家,腿都挪不动,在清河县不知道偷了多少人的婆娘,我说,你道若使你两个妹妹用身子去勾搭勾搭,能否网开一面,放些店面田契出来?」
尤氏猛听得这话,先是一愣,随即那脸「腾」地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了胭脂色,手里帕子绞得死紧,半晌说不出话来。
贾珍见她羞臊,也不催逼,只拿眼上上下下打量她。
这尤氏自然是娇嫩的大美人儿,虽然三十多可风韵犹存,远胜自己几个姨娘,在京城也是有一号,若非如此,当年也不会娶她进门。
只是此刻他心思早飞到尤二姐、尤三姐身上去了。
那两个小姨子,他暗地里不知垂涎了多少回,只是未曾得手,如今虽然不舍,可还是自家钱财重要。
想著,又低声道:「你两个妹妹,都是绝色的坯子。可如今这西门是何等人物,她们便委身与西门大人做个姨娘,暖房丫鬟,也不辱没了她们。若讨得他欢心,枕边风一吹,什么店面、田契,还不都是现成的?那时节,你我也有个靠山。」
尤氏听了,心口突突直跳,半晌方道:「二妹耳根子软,在清河时便常听人夸那西门大官人,心里早有些仰慕,若去说,倒还使得。只是三妹那性子,烈得很,怕是不肯。」
贾珍把身子往后一仰,眯著眼道:「不肯?你慢慢劝她一劝。女孩儿家,哪个不是嘴上不肯,心里千肯万肯的?你只把好处说透了,她自然明白。再说了,往日里你尤家吃了上顿没下顿,全靠我手里施舍过日子。如今我倒了大霉,她们若不趁机出把力,你们尤家日后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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