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那老贼就不派兵来追了?你我兄弟做出这等通天大事,他岂是那等善罢甘休之人?他若不追,如何向大宋天自交代?」
宋江脸上笑容不变,叹了口气,拍著花荣的肩膀道:「贤弟啊,你知其一不知其二,高俅那厮不过是个弄权踢球的泼皮出身,哪里真懂带兵打仗,如何肯不要命的追我等?」
「你且看如今围剿我梁山的,不都是外调来的军马?这等高官宠臣,只要儿子平安回去,心思就全在儿子身上了,哪还有心思调兵遣将?听哥哥的没错,这汴京城里的官儿啊,最是顾惜自家骨血,绝不肯为了我等以身犯险!」
他这话半真半假,在花荣听来,来似乎有些道理,细想却又漏洞百出。
花荣眉头紧锁,想来想去只觉得这道理站不住脚。
只是如今只有他一人说话反对,他自光灼灼想到一人,便望向一旁的林冲。
这林冲与高俅高太尉有血海深仇,他想当然以为必然会说句公道话,与自己手刃仇敌才是。
岂料林冲目光闪烁,竟把头偏向一旁,只盯著地上枯叶,默不作声。
花荣一愣,心中冷笑。
这时,旁边的吕方等几个做了暗桩的头领,如今自家有自家的任务,也不愿意见到高衙内死在梁山,真人那里不好交代,便纷纷附和道:「哥哥深谋远虑,放一个留一个,正是两全其美!」
「花荣哥哥,且听公明哥哥的,大局为重啊!」
「就是就是,一个肉票也能换不少银子,只要少些危险,何必都留著?」
花荣见众人如此,竟无人替他说话,怒火直冲顶门!
他肩膀一挪,猛地甩开宋江的手,厉声喝道:「宋江哥哥!我花荣自从你来,这身官兵皮也弃了,跟随与你,上了梁山后一颗心掏出来为你!便是水里火里何等命令也不曾皱过眉头!」
「可如今,我花荣连杀个仇人你都要推三阻四不成?做人做得这般窝囊,连血仇都不能痛快了结,我这梁山待著还有什么鸟意思?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花荣就此别过!这高衙内你们想如何发配,就如何发配,今日我能捉他,他日我再捉便是!」
说罢,转身便要去牵自己的马。
宋江一听,心中有些慌忙,这花荣不但是一员能百步穿杨的猛将,他妹子花小妹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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