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兄弟们打打牙祭,添点油水!」
他边说边用斧背敲著高衙内的脑袋,又看了看旁边的贾宝玉,吓得两人差点没昏过去。
宋江却不言语,只拿眼觑著地上筛糠般抖的高衙内,心中念头飞转。
只一个念头,这高衙内杀不得!
这大宋谁人不知。这高衙内是高俅那老贼的宝贝儿子!
而高俅是谁?官家跟前的红人,无比信任,权势熏天!
非但握著皇城骑兵司,还在枢密院行走,如今更握著围剿梁山的兵权。
自家已经在高唐州将这高太尉得罪死了,若此刻再把他这儿子宰了,那便真真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朝堂上有这等仇敌,日后还谈什么招安?
怕是这唯一洗白的路子要被这老贼生生堵死!
念及此,宋江脸上堆起笑来,道:「不愧是铁牛兄弟,说的著实在理!远的不说,这前头路上,少不了那些京畿巡检的鹰犬拦路,留著这两个活口,正好做个护身符!」
「这两人的家中都是破天奢靡,带回山寨,少说也能榨出几万贯雪花银,够兄弟们快活一阵子,只是——这高衙内,倒可以先放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有些不解。
而花荣听了更是心头火起,抢步上前,急声道:「公明哥哥好没道理!放谁我花荣都无二话,可为何偏偏放他?这厮是害死我姨母的元凶首恶!在东京城更是无恶不作!」
「若是公明哥哥要留著他一路留著开道,抑或是带回山寨索要赎银,小弟都没二话,只求哥哥榨干后将这厮的性命交给小弟我,我要他的狗头留给祭奠我姨妈在天之灵!为何此刻要平白放走?说起来,他也是我捉来的,若是不要他上梁山,也应由我处置!」
花荣说罢,俊脸涨红,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显是怒极。
宋江忙摆手,作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花荣贤弟,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听哥哥一言!你有所不知,那高太尉如今手掌禁军马军,权势滔天,随便一调便是数个禁军马营,若是不放了他这心头肉宝贝儿子,他发起疯来,不管不顾尽起禁军马卒追杀,你我兄弟这点人马,如何抵挡?真真是自寻死路?」
花荣闻言眉头紧皱,摇头道:「哥哥此话虽有道理,可也略有偏颇,难道放了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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