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捡到的会发光的石头,或是记载着偏门法术的残破玉简……
他总是第一个丢给她,语气随意:“路上捡的,没什么用,给你玩吧。”
可她知道,那些“没什么用”的小玩意儿,往往都很有趣,或者暗藏玄机,是他特意留心带回来的。
大师兄沉稳持重,如兄如父。
而二师兄,更像是一个总惹她生气,却又无处不在、让她可以放心依赖和“欺负”的……家人。
损她归损她,护短也是真护短。
再后来微生间墨就突然变了。
变得沉默寡言,面容冷清,对谁都爱答不理,一副超脱自然的模样。
孟九笙问过他原因,他却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说。
后来孟九笙才明白,二师兄那时候看破了天机,知道自己大限将至。
得知微生间墨死讯的那天,她表面云淡风轻,不以为然地说二师兄是个“短命鬼”,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可实际上,孟九笙一个人躲起来难过了很久。
那也是她第一次流眼泪。
回想起那段尘封的记忆,孟九笙紧闭的眼睫泛起了点点莹光,如同水汽一般。
那样的二师兄……
怎么就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了呢?
怎么会走上那条残酷,视人命如草芥的歪门邪道?
“不……”
一声极轻的呓语,从孟九笙的唇间溢出。
额角冷汗涔涔,她在枕上不安地辗转,眉头紧锁,仿佛被困在了一个久远的噩梦里。
直到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她才猛地从梦魇中转醒。
体内的灵力在睡眠中自行缓慢运转,修复着伤势,虽然远未痊愈,但总算恢复了些许力气,不再像早晨那般虚浮。
孟九笙坐起身,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窗外已是午后。
房门被轻轻敲响,孟初羡端着一碗清淡的粥和小菜走了进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孟九笙的脸色,比起早晨那骇人的苍白,此刻总算有了一点活人气。
“先吃点东西。”
“好多了。”孟九笙接过温热的粥碗,慢慢喝着,暖流沿着食道下去,安抚了空荡的胃。
孟初羡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立刻追问昨夜之事,而是先说起了外面的情况。
“李秀兰醒了,你应该知道的吧?”
“我听人说了,你一整夜都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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